钉。
客厅电视播着《常回家看看》,秦风教小狗作揖。周雅抱着毛线团挨过去:"小秦啊,这袖口..."她捻开军大衣裂缝,指尖勾出段线头,"阿姨给你缝两针?"
"使不得!"秦风慌忙摆手,"镇里大娘们抢着补,说省城丈母娘的手艺得留着..."他突然卡壳,耳根红得发烫。
窗外炸响烟花,映得满室忽明忽暗。周雅就着光穿针,线头在嘴里抿了又抿。老花镜滑到鼻尖时,她看见秦风虎口结着血痂,创可贴边沿还沾着鱼鳞。
"听妙雪说,你们修路那会儿天天啃凉馍?"
"现在好多了,秋总捐了辆餐车..."
"下回来提前说,阿姨烙糖饼给你带着。"
小狗蜷在两人中间打呼噜,尾巴扫过周雅的毛线篮。林妙雪举着相机在楼梯口偷拍,闪光灯亮起的刹那,周雅正把秦风袖口的线头咬断——那针脚细密整齐,比她当年绣鸳鸯枕套还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