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杜沐也点头如捣蒜。
不满自己人如此跌份。凌朝宗瞪了舔狗刘、和站着的胆小鬼杜沐。。他开口道:“谈价格了,你们俩都出去吧。该避讳也得避讳。”
施诗表示,这是她今年听过最蠢的一句话了。谁会把避讳两个字大喇喇说出来啊!而且,就你这一脸蠢样... ...送上来挨宰?
刘经纪人都急死了,他不怕狗资本家花冤枉钱,就怕人家被惹毛不买了!
施总看着一脸的艺术家气质,求求啊,别不爱钱!
幸好,施诗还真的挺爱钱。
“你一个离婚女人,在外面搅风搅雨,这样合适吗?”
施诗:... ...
说实话,这是她离婚后,第二次有人拿这事戳她。上一个还是张毓敏。都怪她平时接触的人,素质都太高了。忘记了人群里也时常混进来狗。不吃二两屎,都说不出这么没味儿的屁。
不管如何腹诽,她面上始终风淡云轻:“凌总这话从何说起呢?”
“我姓凌!你不觉得熟悉吗?”
“哦!原来凌总你姓凌啊。”施诗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没等凌朝宗一句算你知道厉害说出口。
施诗又来了句:“姓凌天生比别人多张嘴吗?还是姓凌看人会很低?”
狗眼才看人低呢!
凌朝宗总算没蠢到家,这句听懂了,居然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