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桌的沈鹤发出邀请:“要不要和我们姐妹一起玩?我们人少,太没意思了。”
杭翊看开口的是个穿紫色裙子的小姑娘,长得还很好看。遂开口答应道:“可以啊……不过,和哥哥玩儿,可别怕哭。”
沈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着还得是老男人,能把油腻的话说的这么自然。
坐在隔壁桌的邬蕊蕊走了过来:“说什么,这么热闹?”
“ 我们打算去4楼那间大包房里玩游戏。要不要一起呀?”
两人已经在群里约定过了,不过是在演戏,邬蕊蕊自是欣然应允。
“我们几个姑娘可是无酒不欢的,就是不知道你们如何了?”
石靖听着这话也来了劲:“喝酒?我们就没再怕的。”
“行啊,那咱走呗。不过先说好,被喝到桌子底下的人,可不许告家长!”
这回开口的是毕蕾,所有人加在一起,酒量也未必能及得上她一个。她仿佛自带喝酒牛逼症。所以说得底气十足。
一行十几人去了四 楼,落在最后面的王睿泽就听见,鲍依婷对孙姨说:“把施诗酒窖里那几瓶狠的拿过来。”
那酒还是她去出差从草原带回来的。烈得很。今天的宴上多是红酒和洋酒,她再来点儿白的,不信挖不穿傅郢洲的老底!
宁可喝到胃穿孔!
不让闺蜜被猪拱!
王睿泽嘴角抽了两下,要不是知道今天只是个小聚会,他还以为是什么鸿门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