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空洞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声音记忆,正微微的泛着陈旧的光泽。
施诗爱不释手的抚摸了一下又一下。见她真的喜欢,傅郢洲也露出了笑容。看来以后可以多送这类东西!
“刚刚来的是安保公司?”
“对,给别墅做隐患排查、连带安监控、装防护网这些。”
傅郢洲闻言点了点头:“这家公司是从哪儿找的?”
“是张姨找的,我不太清楚。有什么问题吗?”
“那几个应该都是退伍军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不难区分的。当过兵的身姿相对挺拔,脊背笔直,走路时沉稳有力,落地扎实,步伐间带着一种长期训练形成的节奏感。而普通人身形相对随意,走路姿势更松弛,步伐也大小不一。”
傅郢洲没说出口的是,为首的男人明显摸过枪,那人虎口、手指茧子的位置,绝对是常年握枪留下的。而且刚刚梁展把东西放下时,留声机里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他瞬间反应,身体下意识地紧绷,眼神快速锁定声音来源方向,这是出于本能的应激反应。
不止是军人,只怕兵种也有些不一般。
“受教啦,今天是新来的阿姨第一天试菜,走吧,和我一起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