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而且你们走流程都是没有问题的,他们这么做太过分了。”
“小风你回去,放心,这事儿我会好好督促他们的。”
“那就麻烦胡县长费心了,我要是把这好事告诉村民们,他们对您必须是感恩戴德。”
“你少来!你这小子!今夜咱们不醉不归,我给你办了这么多事儿,你可得陪我好好喝喝酒,说说话。”
胡县长答应秦风,去村里面参加通车仪式,而且还愿意帮助秦风他们讨公道。
秦风哪能不答应胡县长这小小的请求。
胡老太太叮嘱了几句,让两人千万不要喝多。
又让胡兰先去收拾了房间。
等着秦风他们热闹完了,之后直接住进去。
胡县长和秦风有说不完的话,一连喝了三瓶白酒之后,胡县长终于晕晕乎乎,想到第二天还有公务要办。
胡县长便跟秦风说道:“小风,我和你是真的聊得来,不过今天是真的不能再喝了,等到下次咱们再聚。”
秦风也佯装自己喝多了,他看着胡县长与他勾肩搭背,只能笑道:“行,胡县长,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就到。”
两人嘻嘻哈哈的。
胡县长被秦风扶着进了卧室。
之后秦风这才去了客房。
胡兰等在外面,给秦风端了醒酒汤进来,秦风看着醒酒汤一哆嗦,心里面又想到了上次在周晓宁家,周晓宁的母亲一碗醒酒汤搅了他和周晓宁的好事。
他看着垂眉善目地胡兰。
“你腿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
胡兰将裙子拉起来,原本肌肉萎缩的两条腿已经恢复了正常,洁白如玉的肌肤莹莹发亮,“除了不能剧烈运动,都好,我的同学们都不知道我曾经是残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