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旌旗,没有铠甲碰撞的铿锵,只有雨水打在斗笠上的沙沙声。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群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 最大的不过十六七出头,最小的脸上还带着绒毛。 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水,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着一团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