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瑞冷冷的说道,“我爸当初来找我帮你们卖橙子,难道我不是在回报乡里吗?结果呢,不说好处了,还被你们泼了一身脏水,还要我爸妈赔你们钱,我回报乡里,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你这孩子怎么老是揪着这件事不放,我们不都认识到自己错了吗?而且这是个误会,翻篇就不要再提了,你怎么过不去了呢,哪有你这么记仇的。”
三婶脸色阴沉的说道。
“是啊,你们道歉了,而且还是跪下道歉,诚意十足,我接受你们的道歉,这事就过去了,既然如此,你们为啥要求我必须帮你们卖橙子呢?你自己觉得有这个道理吗?”
三婶怒而说道,“你要是不帮我们卖橙子,我们不是白给你道歉了吗?”
“你看看,说到底你们还是跟之前一样,没觉得自己错了,没觉得自己应该道歉,你们只是迫于无奈,迫于形势所迫才不得不来跟我道歉,那不好意思,这种虚情假意的道歉我不接受。”
梁兴瑞撇了撇嘴,这些跪着的村民绝大多数都是跟三婶一样的心态,要不是因为有求于他,让这些人道歉连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