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那么多,一间都没锁。
这分明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游戏。
季寒君就是故意的。
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恶趣味。
苏沢心里怦怦乱跳,他不想玩什么狗屁捉迷藏,可季寒君真特么是个疯子。
身体的热气越来越浓烈,他只喝了一点点感觉就这么强烈了。
那季寒君喝了一杯,岂不是来势汹汹。
他现在并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被逮到的话后果会是怎样的。
每个房间他都看了,没有什么遮挡物能藏人。
“阿沢,我来找你了。”
二楼还回荡着季寒君的声音,这让苏沢更加的紧张和害怕。
四楼的房间还是什么都没有,但有一间却有个窗户,或许可以试试翻出去。
苏沢忍着心里的不舒服上前开窗户可不管怎么用力也始终打不开。
封死的窗户。
外面还响着季寒君的声音,像幽灵一般,蛊惑而又让人害怕。
他甚至可以听见季寒君上楼的脚步声音。
现在如果跑,肯定会引起季寒君的注意,那么百分之百会被抓到。
思想了一番,最后决定去对面的房间。
对面的房间装修也很繁华,最里面的洗手间有个柜子,柜子一般的,不是很大,躲进去刚刚好。
躲在哪都有可能被找到,但他可以反锁住卫生间的门。
只要死硬不开门就好了。
他是这样想的,可躲在柜子里那一瞬间他还是害怕了。
“阿沢,你躲哪了。”
季寒君声音低沉而嘶哑,似乎还能听见他喘着粗气。
这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让他崩溃又绝望。
苏沢抱住自己,双臂抱在一起,头低低的缩在手臂里,不住地发抖。
药物的刺激和心理的恐惧相互交织。
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季寒君好好一个男主角怎么说弯就弯了。
他的正牌女主顾莉笙算什么。
脚步越来越近,苏沢心里怦怦乱跳,他越来越紧张,害怕季寒君直接踹门而进。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夺眶而出,不仅仅是心理,身体的异样越来越明显。
滚烫热烈,柜子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更加闷热和难耐。
脚步在门口停下,沉重的脚步声越靠越近,苏沢屏住了呼吸。
门把手动了两下,并没有拧开,季寒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阿沢,怎么不去顶楼,有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房间。”
门外就是恶魔的低语,让他头皮发麻,也不敢说话。
“我已经找到你了,乖,自己把门打开。”
谁开门谁傻b。
苏沢张嘴咬在自己手腕上,下了狠劲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喝了药又带着耳塞的季寒君,那不就是无情的##机器。
谁能受得了他。
变态的占有欲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
季寒君只觉得苏沢是在不自量力躲在这么一间房间。
顶楼的一间房间被他装修堆满了玩具小熊,而且是装了内透玻璃。
地上是大片的毛绒地毯,墙上挂满了照片。
是他的阿沢。
窗户也是外面看不见里面,但在里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看见不远处的大海。
外面突然之间没了声音,静的连脚步声也听不见。
季寒君是走了吗?
他感觉季寒君可能是在骗他出来。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过去,外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苏沢打开柜门露出个缝隙去看,然后瞳孔猛缩。
他看见了门把手在动,左右旋转在动,下一秒门把手就怎么掉下来了。
季寒君在拆门!!!
苏沢猛的把柜门拉上,紧紧扣住柜门里的内扣,直到又听见一声门把手落地声。
门开了,脚步也越来越近了。
这次才是完了。
“还不出来嘛,乖宝宝。”
脚步的声音在柜门外停下,然后一股力量在拉他的柜子。
男人的力量很大,大到他使出全部的力气也拉不住柜门的内扣。
外面的人在拉,里面的人也在拉,两种力量交织之间,终究是里面的人败下了阵。
因为惯性,随着季寒君拉柜门的动作,他整个人都被带了过去。
苏沢被摔的膝盖疼,带着泪花刚抬头就和蹲在自己面前的季寒君四目相对。
“投怀送抱?”
季寒君眯着眼看他的脸,视线忽然往下滑,随即变得幽深。
完了,一般喝了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