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的,而是来祭拜原主父母。
不过她很纳闷为何原主父母的墓会在这里,但也没有多想,就过来了。
路安歌刚进寺,就有一老僧迎接,他见到路安歌后,双手合十行礼道:
“贫僧慧远,见过路施主,一别几年,路施主已经长这么大,令尊令堂在天有灵必会欣喜”
“慧远大师好”路安歌也双手合十回礼,在原主记忆中,有这位大师的身影,这位大师似乎还是原主父亲的好友。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这老僧,对方看着年岁很大了,起码得有七十岁,脸上沟沟壑壑,但眼神却很清澈明亮。
身着一袭灰色袍子,看起来很破旧,路安歌甚至怀疑这袍子本来颜色不是灰色的。
对方面容和善,给人一种很慈悲友善的感觉。
她打量着人家,而人家也在打量着她,过了一会,老僧长叹一声:“施主,你受苦了,这次回来就在寺中住些时日吧,你现在的状态需要静静心”
“多谢大师好意,但我一身鲜血,就不扰佛门清静了”
“此言差矣,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死在施主手上的皆是罪孽深重之妖孽,施主不必愧疚”
闻言,路安歌微微一笑,笑容很是苦涩,直接转移了话题,“大师,请带我过去拜祭一下我父母吧”
见此情形,老僧就知道自己度不了这孩子,他心中愁闷,见故友之女变成了今天这模样,深感对不起故友。
“施主,拜祭之事不急,不如随贫僧进正殿,听听贫僧诵经可好?你幼时很喜欢听贫僧诵经,还时常爬到佛祖神像上和佛祖聊天呢”
闻言,路安歌微微皱眉,她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但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不知。
而且爬佛祖神像上和佛祖聊天?她怎么没有这个记忆呢?原主小时候这么生猛的吗?
话说这不应该是亵渎之举吗?为何这老师父看起来对原主小时候这个行为还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