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估计整个大厅的人都得知道,闫太太的女儿表面端庄贤惠,暗地里和自己钢琴老师不清不楚,甚至当众调情。这四周认识闫太太的可不在少数,真要出了这种丑闻,她们还怎么在这个小区待下去?不,恐怕连青山市都待不下去。
可是,她越是急躁,陈阳就越是不松腿。
闫雨悄悄看向陈阳,却发现这混蛋正低头玩着手机,仿佛一切和他无关似的。
看看形势啊兄弟,再不放开真要出事了!
我错了,求你了!
闫太太见女儿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眉头一皱:
“怎么还不去?”
“我……我坐得有点腿麻……”
闫雨急中生智,伸手做出揉腿的动作。
闫太太眼睛一眯,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坐垫这么软的椅子,你坐着还能腿麻?
她侧身探头,往闫雨桌下看来。
……
完了。
要露馅了。
一瞬间,那种仿佛要失去已有人生,从社会意义上死亡的恐惧感直冲闫雨的头顶,令她后脑勺阵阵发麻,浑身战栗,光洁的皮肤上泛起大片鸡皮疙瘩,身体深处涌上阵阵尿意。
幸好,在这闫太太低头的瞬间,陈阳终于还是松开了闫雨的脚丫。
闫雨嗖的就把脚缩了回来。
只觉得心脏差点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当闫太太低头的时候,刚好就只看到她的的女儿脱掉了高跟鞋,一只手放在腿上正在轻轻揉捏的场景。
闫太太没有发现异常,便点头说道:
“休息好了就尽快去,不要耽误时间。”
“好的妈妈。”
闫雨其实没有腿麻,虽然陈阳一直夹着她的腿不放开,但力道刚好,不轻不重,还不至于让她感到难受。但是她还是听话地,略显扭捏地站起身来,步伐有些内八字,慢吞吞先去洗手间做上台准备了。
正在玩手机的陈阳斜眼瞟了一眼。
呵呵。
这黄毛,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说不准还真当她是腿麻了呢。
嘿嘿嘿没事没屏蔽,我大概懂了这个限度,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