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麦种也能提上日程。
程天寿舍不得妹妹,“棠宝,都是秀才,为啥三哥能去京城长见识我不能去啊?他连游泳都不会,万一从船上掉下去多危险。”
程文韬脸一黑,不满道:“程天寿,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他又没有参加会试的资格,去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程天禄、齐明朗、顾知予这些讨厌的人得意,说不定还会见证他们考中进士的风光。
再加上女儿还小,这一来一回起码半年,不知要错过多少孩子长大的瞬间。
要不是程老太发话,魏凝珠也劝他多跟大房一家亲近搞好关系,程文韬压根儿就不想去京城。
他还没傻到看不出这段时间以来家里的氛围,真要单纯是尽佑安郡主的本分进京给皇帝贺寿,程小棠根本不用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
至于是为什么,家里没人跟他说,他也不关心。
程文韬在胡氏学堂读书时就认识到自己不是光宗耀祖的那块料,能考上秀才有娇妻为伴就心满意足了。
只要吃喝不愁,他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临安府。
程天寿瞅着程文韬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就来气,“你不想去我想去,咱们换!”
程文韬求之不得,“换就换,你回家跟奶奶说,我没意见。”
“换不了。”程小棠打断二人的争执,“三哥进京是去给宋老板做事,抵销债务。”
之前她让王掌柜押着欠债的赌徒们修路,一边为百姓造福一边用满腹怨气给她输送高额积分。
几年过去,大部分赌徒都还上了债务,唯有魏庭和程文韬赚到的工钱跟十万两的高额债务比起来,约等于无。
若是程小棠不帮忙,程文韬这辈子都不可能还得清。
程文韬早就将欠债这回事忘了,闻言大惊失色,连声追问,“这是宋老板的主意?他不是还没回来吗?让我去京城做什么?不会把我卖了吧?”
“没人会买你。”
程天禄看程文韬的眼神罕见的带着一丝温情,解释道:“你只是诱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