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嗓门大开，齐声喊道，“嫂子好。”
姜柠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接下来的拉练，姜柠大开眼界了。
沈墨这次安排的拉练不是负重耐力训练，还考验两队指挥官的头脑和凝聚力。
这场拉练在山里持续了两天两夜。
而沈墨制定的规则是要将‘敌人’一个不剩的全部解决。
第一天两队还打得有来有回，到第二天吴云飞逐渐感觉到了吃力，沈墨当天晚上的突袭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这边‘损失惨重’。
这是他第一次惊于沈墨的聪明，他以为沈墨只是个莽夫，没想到对方如此聪明。
他已经足够防备了，还是让沈墨钻了空子。
第二天晚上，两队人马在子弹耗尽的那一刻，近身肉搏那拳拳到肉的快感，最后终于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枪口对准了吴云飞。
吴云飞还心有不甘，他被沈墨揍得不轻，像是憋着一股气要动手，直到枪口对准了他。
他不怀疑那枪里还有‘子弹’。
吴云飞彻底颓了，同为副团，他却方方面面都比不上沈墨。
姜柠作为此次拉练的随行医生，此次拉练，都多多少少的受了一些伤，她拿出医生操守给所有受伤的士兵们给包扎好。
拉练结束，大家都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
比赛场上是‘敌人’，比完赛大家还是兄弟。
两天两夜的野战训练，训练结束之后，沈墨还在一个个给人做思想工作，细数谁进步了，谁又倒退了，每一个人的名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吴云飞有些失神。
姜柠才不关注别人，最冷的几个月已经过去，现在温度渐高，沈墨将一身水气的军装脱下，里面穿着军绿色的背心。
他伸手将士兵从地上拉起来时，手臂上的肌肉展现出张力。
姜柠喜欢看，沈墨也有，就是这眼神有些过于黏糊了。
没人敢在姜柠的跟前说，沈墨倒是听到了一些小声的呢喃声，都是士兵们的打趣。
沈墨的耳廓悄然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