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柯让海敏烟离开后,他自己很快就赶回了安月大院。
“爸,陆家的人来了。”
刘温柯刚进门,就看见自己父亲刘敬钰在院子里坐着,快步走向前,一脸凝重的开口。
“陆家,没有想到来的会是陆家啊!”
听见是陆家的人,刘敬钰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显然知道有人会来,但没有想到会是陆家。
“他要我们跟宁家合作!”
“合作,看来陆家有意安月啊!你觉得他们的想法如何?”
刘温柯都没有说上几句,刘敬钰就直接猜到了陆家来意,随后一句话更是有考校儿子的意思。
“想法不错,以现在的局面,我们两家要是合作,他不是对手,除非他自己亲自来安月。”
刘温柯一脸凝重的开口。
“你啊!你也太小看他了。”
“爸,你的意思是?”
刘温柯听见父亲的话,眼神中满是惊讶。
要知道他对杨余的重视从他说的话里,就能听出慎重,连杨余来安月任职,能够压住他们两家联手这话都说出来了,可按照他父亲的意思,好像这般看重依旧不够。
“他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到现在都没有用。”
“你是说刘芒?”
刘温柯听见王牌,立即就想到了刘芒。
因为事情到这一步,刘芒的事情,杨余那边依旧采取的隐而不发,就好像这件事不重要一般。
可只要仔细一想,就会明白,刘芒的事情才是王牌,绝对是能够利用起来挑起风波的,可当时杨余却没有用,而是让海家找出了十年前的往事,这才顺利打破了易家的局面,最后纪委的冯正阳亲至,将易家彻底解决。
而刘芒的事情,杨余好像是忘记了一般。
如今他父亲提起,刘温柯就立即想到。
不过他有些奇怪的是,当初动刘芒的人是易家,在动易家的时候,杨余不用这张牌,现在就算拿出来,有什么用,总不能是为了鞭易家的尸吧!
“不错。”
“可刘芒只是牵连到了易家,现在有什么用?”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预感告诉我,这是一张可以改变安月格局的王牌。”
“预感?爸,你什么时候也相信这个了?”
听见父亲似乎有些玄学的话,刘温柯的脸上满满都是无奈。
要知道这个时候,对他们刘家很重要,不亚于最开始选择支持杨余,用所谓的预感来判定,显然是不够严肃,更没有借鉴的必要。
“谋定后动,从他来安月到现在,其实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动,我们,海家,宁家,甚至是易家,其实都是一颗颗棋子,按照他的计算,一步步走向被设定好的位子,你觉得这样一个算计如此之强的人,会忘记这样一颗重要的棋子吗?”
刘敬钰看着儿子,满脸笑意的开口。
“爸,你是不是有些多虑了?我觉得易家走到今天,固然有他在背后的原因,但最重要的还是易家这么多年来的问题,惹了众怒,这才会如此之快的倒下,所有人都选择了冷眼旁观。”
听见父亲将杨余说的如此厉害,刘温柯下意识的开口反驳。
这不是说他没有见识,而是杨余来安月后,在他的眼里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干,就像是个甩手掌柜。
找出易家问题的是海家,最后给与强力一击的是刘家,宁家等都在作壁上观,但也因为他们的不出手,这才导致易家倒的如此彻底,毕竟他们都是易家势力的一部分,不出手其实就是出手。
而杨余在这里唯一出力的,就是将冯正阳请了过来。
这样的做法,实在是担不起他父亲口中,那个一切都被掌握的形象。
“我问你,借助我困局,先跟我联系,让我做出选择,明明是我们拉拢的海家,可海家现在?还有宁家,他们为什么会沉默到现在?按照宁德宇的性子,恐怕早就出手了抢夺利益了吧?”
刘敬钰连续几个疑问,让刘温柯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突然发现,他的确是小看了那位看似什么都没有干的人。
其实从第一点,刘家的选择,就能明白这个决定是大胆的,因为刘家毕竟跟他不是一路的,在一定程度上刘家不但不会跟杨余合作,甚至在背后捅刀子都不是没有可能。
但杨余依旧选择让刘家第一个知道,并且第一个跟其合作。
这里面固然有刘家无奈,因为被压制的抬不起头,只能找寻别的力量破局。
可更重要的是,杨余第一天在机场的那句威胁。
后面海家,就更意外了。
要知道自从他父亲拜访海家后,海家就对外宣称了他跟海敏烟的事情,而刘家没有去解释,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认可了这件事。
以他跟海敏烟的事情,拉拢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