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吃成了一个大胖子,各种富贵病跟随而来。
她跟马从良也分房睡很久了,主要是两个人睡觉都打鼾,而且鼾声如雷,非常影响睡眠质量。
老太太入院之后,医护人员顿时忙碌起来。
只不过,连续三次中风,这对于一个年逾六旬,有点风烛残年意思的老太太来讲,还是太严重了。
等到周学峰赶到医院,接到的只是噩耗。
老太太还是没有抢救过来,人已经挂掉了。
马从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马军盛则是满脸沮丧,不停的叹气,就连他的新婚娇妻,也在暗暗的抹眼泪。
“几位节哀!”周学峰有些无奈,“我姐走之前,说了些什么吗?”
“说了,”马军盛抬眸看向他,“我妈临终之前,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她对不起我们。”
“本来我们应该大富大贵的,军标和慧慧也不会英年早逝,全是她的责任,她没有教育好我们,自己也没有做好榜样。”
“我妈还说,当初若是跟周春明搞好关系,咱家不可能会是今天这个模样……”
闻言,周学峰陷入了沉默。
很显然,老太太是经过了认真的反思,彻底后悔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出了心里话。
想当初,马从良和周学芬这一家子,跟周春明同住一个屋檐下。
有这个情份在,只要关系不闹崩,马军盛、马军标和马慧慧本该前途无量。
但是,只怪周学芬带头,跟隔壁闹掰了,两家甚至直接断亲,也断送了一桩天大的富贵。
只能说,这都是命啊。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