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报案找别人去。”
傻柱两步来到阎埠贵跟前,“你不掺和,你算老几,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这事不说清楚都不行,必须报案,若我有罪,爷爷认罚,若是跟我没关系,你们一个个的谁也别想好!”
易忠海看看院外指指点点的众人,再看看侃侃而谈的傻柱,气的浑身哆嗦,顾不上嘴里的疼痛,还有漏风的门牙:“傻柱,你太放肆了,跟谁说话呢你知道么,难道你忘了平时我们大伙对你的好不成。
别动不动的就去什么怕处所,有问题我们院里解决,谁也没说贾张氏出问题就一定是你的原因你对不对,你赶紧给我消停点,真是越大越不省心。
院外的街坊邻居都散了吧,没事,就是我们院里的一个小孩子胡闹,一会就好了,大伙散了吧。”
傻柱可不会让易忠海逞心如意,“笑话,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今天这问题非得给爷爷弄明白了,不然我还不干呢,现在我就去贾家把装菜的碗,还有我装菜的饭盒都带上去派出所,不能自证清白,以后还怎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