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
开会的内容不重要。
重要的是开会的过程。
一场大型会议，至少持续几天，每天数个小时。
这对于身体的要求是很高的。
如果年纪大、身体不好的人，要么在会议期间打瞌睡，要么一来脸色都不好。
因此，翁源也在观察。
尤其是那些个老家伙。
佟明辉接着说道：“越是到这时候，翁总越要忍住，越要低调。”
翁源问道：“佟先生，按您的意思，这事退一步？”
佟明辉说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要是别的省也这样，那我们的损失，可不止是少卖一点货那么简单。”
翁源迟疑道。
市场占比，以及每个季度的销售数据，这对于翁源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
要知道，卖货赚的钱，远不如炒股来得快。
只要翁源愿意，他随时能让雪峰集团增发股票。
增发股票带来的现金，比印钞机印钞速度还要快。
“除非他们要和您斗个两败俱伤，不过，这种可能性比较小。”
佟明辉说道。
“这倒也是。”翁源嗯了一声。
“好吧，我们和他们谈一谈。”
翁源说道。
佟明辉说道：“翁总，这事交给我来办吧。”
“嗯。”
翁源点点头。
……
香江，一间开在小巷内的不起眼的茶餐厅。
“钟先生，我在香江也有几年的时间了，居然没发现这里还有一间这么有特色的茶餐厅。”
佟明辉微笑着对钟意说道。
钟意微微一笑：“佟先生，这间店的芝士猪扒焗饭很好吃。”
“那我要来一份。”佟明辉说道。
很快。
店老板就开始上菜。
一份冒着热气的芝士猪扒焗饭被摆在佟明辉的面前。
“芝士铺满表面，茄汁藏在下面，若隐若现地透出红，光是闻着味就足够开胃了。”
钟意介绍道。
佟明辉拿起勺子，用力舀了一勺，看到了下面的香煎猪扒。
香煎猪扒厚实多汁。
佟明辉就着米饭，口口都是满足。
“好吃，真好吃。”
佟明辉向钟意竖起了大拇指。
钟意的面前摆了一份香辣猪蹄。
猪蹄的皮闪着光，肉酥到烂，配合上面的酱汁，拌着米饭。
钟意闭着眼，享受着。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这家茶餐厅的东西。
佟明辉也不急着谈事，两人就专注吃东西。
佟明辉吃得很快。
一份芝士猪扒焗饭就下肚了。
而且，佟明辉吃得很干净。
没有留一粒米饭。
“我家里有3个兄弟，我排老二，以前吃饭的时候，一锅饭还不够我们三个人分，每次都是抢着吃，锅都干干净净。”
佟明辉感慨道。
钟意说道：“因为资源有限，所以亲兄弟也难免争来争去。”
“是啊，东西就那么多，人多就不够分了。所以有时候，亲兄弟都难免打架。”
佟明辉说道。
钟意端起杯子，轻啜一口柠檬茶，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钟先生，您知道，我们一直以来都是专注于自己的生意，从不干涉他人的领域。我们只想赚取属于自己的那份利润，从未有过其他企图。"佟明辉语气诚恳地说道，他的眼神坦诚而直率。
钟意微微颔首，回应道："我也认为这可能只是一个误会。"
佟明辉接着说："是的，我也真心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如果能够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事情谈清楚，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纷争和不愉快。这样对大家都好。"
钟意赞同地点头，并补充道："游女士的想法与我一致。她也希望通过对话解决问题，而不是让矛盾进一步升级。"
……
京海。
张耀扬坐在车上，望着窗外。
此时，恒万奶粉的广告牌格外醒目。
巨大的广告牌上，婴儿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一个人的心。
不远处的公交车和出租车上，同样是恒万奶粉的广告。
这些广告如影随形，无论他望向哪里，都能看到恒万奶粉的品牌标志和宣传语。
这时，张耀扬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一个钟意打来的。
张耀扬按下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