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滑的光泽。那些长发缠在几根枯黄的草上,像是被人故意放在那里的。在长发旁边,还躺着一个摔碎的粗瓷碗,碗碴子散了一地,其中一块碗碴上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已经干了,硬邦邦地贴在瓷面上,看起来像是干涸的血。“这又是咋回事啊?”一个穿补丁衣裳的老太太叹着气,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用一根蓝布巾包着,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拐杖头被磨得光滑发亮。她用拐杖轻轻戳了戳地上的长发,脸上满是担忧,“老周家的事都过去三年了,咋还不消停?这是又要出事啊。”“是啊,前阵子才刚平静下来,这咋又冒出来这些东西?”旁边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男人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