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生死不明。
楚天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转身走向林清梦，温柔地问道：“你没事吧？”
林清梦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眼前的楚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年，而是变成了一个杀伐果断，令人畏惧的男人。
“我们走吧。”楚天牵起林清梦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夜总会。
……
离开夜总会后，楚天并没有带林清梦回她的住处，而是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郊外。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林清梦疑惑地问道。
楚天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一棵大树下，盘腿坐下，闭目养神。
林清梦见状，也不再多问，安静地坐在楚天身边，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下，楚天的侧脸显得格外冷峻，深邃的眼眸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你……真的变了。”林清梦轻声说道。
楚天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林清梦，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我不得不变。”
“为什么？”林清梦追问道，“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有些事情，你不懂。”
“我不懂？”林清梦有些激动地说道，“楚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你……”
“够了！”楚天突然厉声喝道，打断了林清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