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殿下为何出手帮勋贵化解债务,让勋贵吃个大亏,伤筋动骨不好吗?先生还是心软,不知道反对。后来呢,这件事就如此草草结束了吗?”
司马任揉着紧绷的小腿肌肉:“殿下如何想的,我自然是不知,更不敢擅自揣测。这件事过去之后,镇国公便开始准备军改事宜,军改的内容你们大致也知道一些,但最为核心的,便是破除世军制……”
沐英听闻之后,赞同道:“世军是可以保证卫所兵力不锐减,却无法保证军队战力,破除世军是正确之举,地方都司想来也不会反对,只是军队兵源补充——”
司马任讲解一番。
沐晟感叹:“先生还是有办法。”
沐春赞同,让读书人入伍,一举多得……
沐英沉吟良久,在司马任与沐春、沐晟谈笑时突然说道:“沐晟,你去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沐晟愣了下,但见父亲面色凝重也不多问,起身便走了出去,退离亲卫之后,才站在门口说了声:“父亲,可以了。”
沐英盘坐起来,目光盯着司马任,严肃地说:“若是军改仅仅是这些内容,还不需要你们如此大动干戈,组建军改小组,奔波数千里来一趟云南吧?一纸文书便可。”
“这种程度的军改,梁国公完全可以担起,可我听闻,他没有担起来,反而是镇国公结束丁忧回京!这背后,总有一些不为人知,极为敏感的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