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虎摇头道：“我就说有的时候吧，你情商挺高的，有的时候吧，你智商完全不在线。
你以为她推荐的是程彩妮？
告诉你，她遇见的是你！”
陈凌燕完全没想到，问了一句：“她这是欲擒故纵？”
贾二虎把东方娜当时的分析告诉了陈凌燕，说道：“其实就你们两个特点而言，你就是适合出任总经理，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做东方娜助手的原因。
程彩妮，只适合做营销总监。
回头我们开股东大会，或者是董事会的时候，也许他会提议你，但我会提议程彩妮，而最后肯定是她成为总经理，事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我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我们是股份公司，你不可能既是总经理又是财务总监。
总经理可以不要，财务总监不能让别人做。”
陈凌燕一下明白了：“知道了！”
贾二虎刮了她鼻子一下：“你还知道什么？”
陈凌燕笑道：“我还知道你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