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载……”贺灵川一手支着下巴,顺势去看孙茯苓。后者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于是他立刻道,“没有,没接到类似的禀报。”
这种细枝末节被他归档在不重要讯息里,埋在识海深处,暂时没空去翻。不过大方壶肯定知道,于是孙茯苓也肯定知道。
怀中的摄魂镜也再次确认:“没有哦,苍晏国内没有这一类报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牟国各地的治安案件逐渐增多,杀人、斗殴、抢劫屡见不鲜,还有林林总总的怪事发生。在都城,有个向来老实巴交的男子突然举刀,捅死了妻子和三个孩子,又把他们的血都抹在脸上,官差来逮他,三四个训练有素的差役都压不住他一个人。可过了一个时辰后,他又如梦方醒,看着妻儿尸体号啕大哭,说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发狂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杀人。”
“抓他的官差里,有一个就是他十来年的邻居,清楚他的为人,对他的行径也觉难以置信。这男子杀人之后悔恨交加,趁官差不备,一头撞柱而死,脑袋都裂了。而后差役们就发现,流在地上的脑浆,居然是浅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