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伐豫章诸郡,纵不为己,我军也理应出兵策应!”
“这个不妨,皇叔尽可出兵,只消做佯攻之势即可!皇叔以信立本,但有允诺,我主即可放心。”顾雍急声回道,“除此之外,皇叔还有何顾忌?”
“呵呵……”刘备眼中精光微闪,呵呵笑道,“元叹可能不知,江东战事我已交与我家三弟翼德全权负责。孙讨虏若要暂与我方罢兵,还需直接找翼德相谈才行……”
“只要皇叔应允,张将军岂会反对……”
“顾大人莫要以为我家主公故意推委!”徐庶接口向顾雍解释道,“张将军性烈如火,且麾下将士多有战死江东者,与贵军结怨颇深。
我家主公若是贸然应允停战,岂非会伤张将军与麾下将士之心……”
“元叹若真是有意促成两家休战之事,恐怕还需前往丹阳,与我三弟商谈方可……”刘备和声说道。
“……”顾雍虽知刘备有推委之意。却也无法再继续游说……
待顾雍无奈暂回馆驿后,议事厅里的刘备君臣举目对视,一齐纵声长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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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顾雍多次求见刘备,仍为缔结休战协议之事。刘备不厌其烦,每次皆盛情接见,但于协议之事,却始终不松口。
至第四日。顾雍无奈地拒绝刘备君臣和几位族弟的挽留,起程前往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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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急的文书从四面八方传回柴桑,让年轻地孙权几乎愁白了头发:
刘磐大军攻入庐陵郡,破贼校尉朱然鉴于敌势过大,未与敌正面交锋,主动退避,另寻战机。五月二十日,刘磐大军不费吹灰之力攻克新兴县。随即。
刘磐一面统军北上攻击庐陵郡治西昌,另一面派遣偏师在刘周的引领下夺占庐陵南部诸县。
鄂县方面,黄盖领军与蒯良军死战连连,伤亡极为惨重。荆州军校尉文聘甚至两次攻上了鄂县城头,所幸被陈武拼尽全力击退。荆州军兵力绝对占优。
且蒯良的手段层出不穷,黄盖招架起来非常艰难。十来天下来,江东军折损地军力已经超过万人。不得已之下,黄盖只能向孙权遣使求援。
西线激战连连。东线也同样危机四起――――张飞大军兵分两路,北击三山,南袭新都。五月二十三日,三山令献城归降,张飞兵锋直指虎林。
唯一能令孙权稍稍安心些的,也就是水军了。继前番三次小胜后,凌操再一次痛击荆州水军,破敌近千。俘、毁敌船40余艘。
其子凌统孤舟突入敌军阵中,斩将夺旗,甚至险些将荆州水军统领黄祖生擒。
但水军的胜利,却根本无法改变全局的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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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桑,议事厅中
望着手中的战报,孙权眉头大皱,以手蹙额。
“主公,黄督已是第二次求援了……”鲁肃略显焦虑地说道。
“……子敬。柴桑这里还有多少兵马可以调动?”孙权抬起头来。沉声问道。
“城中驻军尚有万余人,但必须用于防备柴桑之用!”鲁肃略显无奈地说道。“如今甘宁水军已可毫不阻隔地侵入柴桑附近江域,若无重兵驻守,难保柴桑安全。
张飞此人善于弄险,极有可能派遣奇兵走水路攻袭柴桑,若如此则后果不堪设想。主公,这万余兵马断不可轻易调动。”
“嗬~~!”孙权长叹一声,微微点头说道,“还有其余兵马可以调用吗?”
“只有鄱阳大营还有万余人,但这些士卒都是征募不足两月地新兵。其余各地兵马皆需防范敌军进袭,无法轻动!”鲁肃摇头无奈说道。
眼下刘表、刘备兵分四路进袭,孙权原本单薄的军力立时更显空虚。
“兄长,为解眼前之困,惟有加紧征募兵员!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孙瑜沉声劝荐道。
“不可!”张昭举步出列,并不赞同孙瑜的提议,“如今豫章诸郡民心尚不不稳固,内部暗流涌动,若再不顾百姓意愿,胡乱征募兵员,只会更加激起民变,庐陵便是前车之鉴!在如今情势之下,若再有民变发生,局势将无法控制!”
“主公!张公所言甚是,刘表、刘备必有大量细作潜入主公治下,一旦稍有异动,这些细作必会煽风点火,挑惹民变。”鲁肃附和张昭地话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鲁大人,你倒是想出办法一解眼前的燃眉之急!”孙瑜面色一沉,不豫地说道。
“以肃之见,而今欲求兵员,可行之法也只有两策……”鲁肃沉吟了片刻说道。
“子敬明言!”孙权精神一振,急声询问道。
“其一,向诸宗族大户借调私兵相助。就以雷、胡、王、余四大宗族为例,每族借调千人当不成问题。加上其余大小宗族,便可有过万军力。
然而,以眼前之势,诸宗族恐怕都会有所顾忌,未必便肯全力支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