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这贾张氏在院里蛮横是蛮横了点,可命是真的苦,年轻的时候没了丈夫,年老了该享福了,东旭又出了这么档子事。”
“谁说不是呢。”
阎埠贵媳妇站在易中海媳妇旁边搭言道,“以前我就想啊,这贾张氏之所以蛮横还不是因为没了丈夫,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嘛。之所以养成这样的性子,她也是怕邻居们欺负她家。唉,可就是每次见她撒泼打滚我就看不过去,现在想想或许应该多包容一点。”
旁边几个妇女叹着气跟着点了点头。
“但愿他们家东旭没事吧,不然这一家老小就没活路了。”前院的周大婶呢喃道。
许大茂靠在门口的柱子上,脚踩着柱石,递了根烟给阎埠贵:“贾东旭这一出事倒是便宜傻柱这个二逼了,老阎你是没见着傻柱那副表情啊!嚯,骑个自行车都快把秦淮茹搂怀里了。估摸着这会儿心里巴不得贾东旭赶紧撒手人寰呢。”
“得得得,大茂你别瞎扯淡。”
阎埠贵接过烟点上,“还说人家傻柱呢,你不也有事没事想占秦淮茹便宜吗,这古话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别做过分就行。”
路上,傻柱骑得并不快。
一是他不长骑这玩意,还得熟悉一下找找感觉,二是这一下就让他驮两人也有点吃力。
不过有一点算是被许大茂说中了。
感受着怀里秦淮茹发丝在脖颈间的瘙痒,傻柱莫名生出一种让贾东旭立刻归天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