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亦:“落华门如今的形势并不好,我不太想让她趟这浑水。”
云起:“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君兮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你忘记她已经嫁人多少年了,再说她是奇渊峰的独苗苗,子渊真人那人虽说性情寡淡,不喜争斗,但是他只有君兮一个徒弟,会看好她的,不是还有子漓真人吗?”
顾君亦捏了捏眉头,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操心,可是自己这个妹妹虽说经历过很多,但是他始终放心不下,她好像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
顾君亦:“我知道的,就是心中总是焦急罢了,我们还是尽快赶回去吧!也不知那屋子破败成什么样了?”
云起:“正好重新翻修一般,又是新的一样,也很久没找维祯喝酒了,那小子如今估计又在闭关呢!”
从前的故人分离,如今终是又要相聚了!
“阿嚏!!!”
维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小伙子这身子不行啊!这天气还没转凉呢么?”
维祯很无语,究竟是谁又在背后思恋他了?
维祯:“我说大爷,好好撑你的船吧!这片地儿不是经常都不安生吗?我还年轻,可不能死在这儿!”
“你个兔崽子,你大爷我你还不相信,想当年……”
想当年这三个字,每日要出现无数次,自打在黑河遇到这老头儿以后,维祯这耳朵就没安生过。
维祯:“得了得了,想当年你百渡黑河,打遍黑河无敌手,我都知道了!”
“嘿嘿嘿,小崽子记得挺清楚,等你大爷我哪日飞升了,给你小子留点儿好处!”
维祯:“等您老飞升了再说吧!”
老头儿呵呵呵地笑着,也不管维祯信不信,反正这话啊是每日都要重复几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