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缸子发呆。
傻柱不干了,跳起来质问:“闫老抠,你这是说谁呢?”
闫富贵现在不怕他:“说的就是你,难道不是吗?说穿了,你带着三个小的到邻居家搞压岁钱。不就是为了去讨好秦淮茹吗?你讨好她,你掏自己的口袋呀,你掏我们的口袋干什么?还好意思讲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的道理来!”
傻柱气的得黑脸都泛紫了,他两个手双拳紧握,恨不得要上前跟闫富贵动手。
那边闫解成和闫解放,见势不妙,立刻冲上来,护在了闫富贵的左右。
闫解成直接开炮:“傻柱,天下的事情抬不过一个理字,各位街坊,评评这个理,看看我爸说的对不对?”
大院众禽,男的可能都害怕傻柱的拳头,可是那些大妈可不害怕,纷纷出言帮助闫富贵。
傻柱一看,众怒难犯,只能败下阵来。
刘海中一看,这闫富贵出了风头,在大院中的威信树立了起来,
心中妒忌,赶紧上来蹭一波,
这家伙一拍桌子对傻柱怒喝道:“傻猪,你这个混小子,怎么的,你还想对长辈动手?你动个试试,看我不让纠察队,把你拉到保卫处去,赶明儿游街。”
这下,傻柱怕了,只能服软:“一大爷,我哪敢呢!我又不是那种,不懂规矩的人!”
刘海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这家伙摆起了官威,最后总结:“行了,今天的事情看着也解决了,要不这个全院大会就到这儿,大家散了吧!”
众人鄙夷的看了看傻柱,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