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领所有要入教的新圣职者进了教堂。
“西边的古海水都要被他们捞光了。”阿基维利一边吐槽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工业废水往人的身体上浇,不知道有什么神圣的。”
说着,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阿基维利拉着洛双隅的肩膀,笑嘻嘻地道:“别把我今天说得话都传出去哈,不然研究院的老家伙又要叨叨了。”
洛双隅这才淡淡道:“不用你说,我不是那么多嘴的人。”
“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阿基维利比了个大拇指,在一处豪宅前停下:“我好像忘记带钥匙了……”
洛双隅在裤子口袋里掏了掏,摸到了冰冷的金属,他随手取出,一把古朴的钥匙出现在他的手中。
“我就知道你带了,帕帕盖诺。”阿基维利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情,接过钥匙打开了豪宅的大门,等到洛双隅进来之后她又顺手关上门,将钥匙丢还给了洛双隅:
“累死了,该死的多里蛇王,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她伸了个懒腰,往宅子里走去。
洛双隅感受着脚下院子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周围富丽堂皇的装饰,陷入了沉思。
“资本家居然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