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就是太古板了,做人和军队可不一样,还是要圆滑一点的。”希露瓦看着二人的交流,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是稳了。
“姐姐,我今天是为公事来的,壁垒装置出了故障,那里的工程师无从下手,还得找你看看。”
说着,他走向屋外,将自己那类似琴盒的护盾发生器带进屋内,放在地上的一瞬间,整个地面好像震荡了些许。
“他每天都带着这么重的玩意带兵打仗?”三月七躲在柜子后面,小声道。
“嘘……”希儿示意她小声点,“的确很厉害,如果正面的话,我不是他的对手。”
“那帮人思维都僵硬了!当然看不懂我的设计,放在这儿吧,我来修。”希露瓦叉着腰,在维修机械这一块,她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干什么。”希露瓦不满地摆摆手,“算了,城里突然戒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我收到的指令是对外保密。”杰帕德犹豫了一下,洛双隅毫不犹豫地往柜台后走去,进入了机械屋的里间。
“好了,外人走了,你继续说吧。”希露瓦双手抱胸。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
“哎呀,小杰杰……翅膀硬了,看不起我这个庶民姐姐了。”希露瓦还没等杰帕德把话说完,希露瓦就开始可怜兮兮地抱怨起来。
“你别这样……”杰帕德最受不了她这样,转过头去,叹了口气:
“唉,算了,反正我不说,佩拉也会告诉你的吧。”
“昨晚,布洛妮娅小姐突然出现,进入克里珀堡,没和任何人打招呼。”
“大守护者怀疑之前的那三个入侵者没有落入裂界,而是跟随布洛妮娅返回行政区。”
“她下令全城戒严,逮捕形迹可疑的人。”
“嚯,原来如此。”希露瓦随意依靠在柜台上,“我说布洛妮娅之前怎么没消息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希露瓦看似是在随意地聊天,其实一直在从杰帕德的口中套话给列车组几人,毕竟就在柜台的另一侧,他们想不听见都难。
“不清楚,她没离开克里珀堡,大守护者只说她回来了,没说别的。”杰帕德摇了摇头。
希儿的眉头微微一皱。
“好吧,我还挺担心她的。”希露瓦还没说完,玲可接上了话茬:
“佩拉说,布洛妮娅走后,自己的工作量就翻了一倍,连……连出门都没空了。”
她本来想说去雪原露营,可话到嘴边她才想起来自己的哥哥一直都不喜欢自己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就知道,佩拉什么都跟你们说。”杰帕德表情没有变化,他作势要往里间走:
“啊对了,上次我把歌德宾馆的年庆限量水壶落在这了,我带走了啊。”
“叩叩……”
冷帽男子敲了敲门板,手里拎着一个红蓝交加的水壶:
“是这个吗?掉在地上了,我就顺手带出来了。”
“你们聊完了?”
杰帕德一愣,不由怀疑起刚刚说的这些秘密,洛双隅是不是已经听到了。
但想到对方之前的所作所为,杰帕德摇了摇头。
洛鱼不是这种人。
洛双隅朝着柜台后紧张的列车组几人戏谑地眨了眨眼睛,三月七拍了拍胸脯,用只能让自己听见的声音嘟囔:
“真是吓死人了……”
“对,就是这个,怎么会掉在地上。”杰帕德接过洛双隅地上来的水壶,看到水壶后有明显的灰尘沾染痕迹,心疼地拍了拍。
“里面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地上。”
“是我姐姐喜欢搞一些不靠谱的研究,搞出乱子之后又不喜欢整理屋子。”杰帕德刚说完这番话,脑袋就挨了希露瓦一拳。
“小杰杰,你也别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老姐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杰帕德见大事不妙便想开溜,他急忙后撤两步:
“那个,公务在身,我先走了。”
“哎等等,先别走。”希露瓦拉住了他:
“那个,你先告诉我,那些入侵者……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
杰帕德转过身,脸上带着严肃:
“蓄谋颠覆筑城者,阴谋破坏贝洛伯格。”
“哈。”没想到希露瓦根本不当回事:
“跟处分我的理由差不多啊,可可利亚的手段还真是一点没变。”
“不要这么说,姐姐。”杰帕德认真道:
“我知道你对大守护者心存不满,但这开不得玩笑。”
“知道了知道了,又被你教训了。”希露瓦嘟囔着,“行吧,老弟,你慢走,下次来听我和佩拉排练。”
“嗯,有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