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银白长发像是要被突如其来的羞意蒸发了。
“你……不要老是看这些地方!”
小姑娘嘟囔了一句,急的都快哭了,慌忙想将扣子扣好,可之前明明一塞就卡住的扣子,今天却格外的难系上。
洛双隅叹了口气,轻轻伸出手将她的扣子扣齐,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地上凉,别光着脚,我帮你吹头发。”
“嗯……好。”银狼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腿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希望时间可以定格。
洛双隅这么想着,娴熟地开启了暖风机,这种暖风机很便宜,虽然破破烂烂,一看就是从朋克洛德带回来的。
吹风效果也不怎么样,风速小温度低,洛双隅每次都要吹好久,可银狼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喜欢。
确切的来说,她更喜欢洛双隅帮她吹,比如现在。
银狼抱着双腿,乖巧地坐在卫生间的凳子上,望着镜子前的自己和哥哥。
洛双隅的长发和银狼银白的发丝相衬,唯一有不同的就是洛双隅的白发尾部有着点点墨色,像是冬雪中的染墨,一席砚池撒入了茫茫白雪一般。
他的眸子依旧是深不可测,可比起之前,他眼底不再是少年意气,而是些许沉稳和疲惫。
一路走来,他失去了自己的神,失去了朋友,甚至失去了自己的身躯。
银狼望着少年缠满绷带的手,莫名有些心疼。
风声呼啸,洛双隅柔和地帮少女将头发吹干,二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生活中难得安静下来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