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临潼团练混编,拉到青龙寺待命。让王习负责这支队伍,世吉给他做副手。”
李丹说着示意陆九去拿了幅地图过来,用手指着:“三原的队伍负责守住渭河上所有渡口和直到城下的桥梁,保证官军运动时优先通过!
泾阳、高陵的征用河面上一切船只南下,泾阳这队守住沣河上所有渡口和桥梁。
令凤翔府全面戒严,凤翔游击黄至强领一个千人队即日守启程,汇集陈仓卫眉县、杨陵、岐山、武功的团练东进。
路上如遇黄道教起事则剿灭之,然后在咸阳会合守备游击薛阜,之后的事咱们视情态发展再做安排。”
“好!”吴茂点头:“这样我们就在府城外布置了一支可以机动的兵团,随时可以过渭河向南、向东,或者过泾河向北。”
“是这样。”李丹卷起地图:“请先生去拟命令连夜送到都指挥使司用印,记住加上一句,行军途中切勿惊扰诸朝帝王陵墓,并以行动迅疾为要!
另外指令兴平仓,为大军提供一个月军粮。”
“这……?”吴茂赶紧说:“兴平仓可是国家粮储,没有朝廷指令是不能动用的啊。”
“借用,不是动用。”李丹笑笑:“对岸的涝店就有粮食,只不过隔着河暂时运不过来而已。”
“那不如……,让队伍从眉县就渡河走南岸,这样方便就食涝店,还省去了常平仓的麻烦,另外如果真有贼人攻打仓库,还可以起到解围的作用。”
李丹一想也对:“了解下眉县那边好不好过河,如果能走南岸自然是最好。我担心过了斜谷关之后有貉水、黑水、涝水,部队过河的事情也要关心下。”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他们有的是办法。”吴茂笑道,李丹这才发现自己用了太多前世“后勤优先”的思路,替他们想得太多了。他不禁摇摇头,自嘲地挥了下手。
“这么说,大宗师决定还是明天起事了?”卢瑞在黑影里问从格丹寺里回来的假和尚怀圣:“他没疑心你吧?”
“绝对没有!”怀圣摇头:“他还说,要是那几个甘肃来的假和尚愿意和我们一起干,可以考虑拉上他们,不过不能把所有计划都奉告,要有保留。”
卢瑞满意地点头:“好,你记着,回去以后他们肯定追问你,你就像大宗师说的这样拉拢他们,看他们怎样的主意。
如果他们乐意加入,就安排他们去皮市街劫按察司大狱,我会派十来个人在那儿等着,丑时会合。”
“明白了,就说那里面关着我们的重要头领,请他们帮忙?”
卢瑞一笑:“你很上道。不错,就这样讲。若他们同意了,你用这支笔在这纸片上打个勾,设法从门缝塞出来。信号是两长两短,回应是两短一长。记住了?”
“明白,小人都记住啦!”僧怀圣接过纸片和一支短小的铅笔揣进兜里。
“行,好好做,看在你不过是为了混饭吃的份上,大人说了这次事件平息后可以免了你的罪过。好自为之!回去吧。”
卢瑞说完指指往开元寺后柴门的那条巷子,然后看着他消失在黑暗里。“留下两个人守住这柴门。”他轻声说,身后有人应了声。
转身穿过街道,卢瑞往城隍庙方向来。知府衙门刑房挑头,巡检司、翼龙卫和职方司在西街上设了个“临时指挥部”,因为目前发现黄道教多数信徒集中在西南部的缘故。
他对黄道教造反这个事情倒不怎么觉得严重,有军队,有巡抚标营,相信这伙人闹不到哪里去。
但是孟知府失踪这件事给他很大压力,除去刑房,现在属翼龙卫对这件事最紧张,因为这正好是在他们责任范围内。
和警戒的人打过招呼报上暗号,他走进一个院落,上房的灯光被苇帘遮挡着,廊下站着四名巡检司的巡丁。
进屋迎面而来压抑的气氛,他心里一沉,看来还是没有进展。“搞定了?”周天王开口问。
“嗯!”卢瑞点头:“让他反正为我所用没什么难度。你们这里呢,还没线索?”
“线索还是断的。”高飞有些沙哑地告诉他:
“有人看到大人轿子进了文氏衣坊,可刑房捕快只见到空轿子,一个人影也没有。卫经历(卫雄)过去了,正在翻天覆地、掘地三尺地找哩。”
“找到了、找到了!”话音刚落,卫雄从院外冲进来:“衣坊的人还有轿夫都找到了!你们猜怎么着?后门的巷道里有家院子空着,人都被关在那个院子里呢!”
“那孟大人呢?”周正赶紧问。
“唯独没有孟大人,其余的人都在!”
周正有些失望,马上又问:“他们什么时候和孟大人分开的?”
“说是绑匪一出现就分开了,孟大人被带往另外的房间。不过有个书童说,他可能知道绑匪是谁。”
“是谁?”几个齐声问。
“是个叫做什么保升的,书童说这个人他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