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面的木把更细些。“轰”地一声它炸裂开。那低头的飞出去四尺远,左眼珠子掉了出来,人一个劲儿地吐血。
爆炸点周围还倒着另外四、五个人,其他被掀倒却大难未死的都呆住,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是很快,又接连“轰、轰”地响了数声,震得人们耳朵里嗡嗡,既听不清同袍在吼什么,也站立不稳。等重新能够看清楚时,发现地上死伤的人更多了。
王习听见这样动静骇了一跳,赶忙带着十几个亲兵上前查看。只见还有半数人躲在盾车破碎的残架后面发抖,不由得大怒:“你们校尉呢?姓修的在哪儿?”
“校尉、校尉在前边……啊!”
挥刀砍死了这个一直在哆嗦的兵,王习瞪着眼吼:“哪个在修校尉身后的,老子先砍了他!”
众人被他须发皆张的样子吓坏了,纷纷起身往前边去。杀鸡儆猴的办法到哪里都管用。
“冲,给老子冲,把梯子架到墙上去!那边再去两队人!”王习几乎是亲自接过了指挥权。
在他和亲兵们的督促和逼迫下,这些人开始涌到墙边,也不顾地上是不是有死伤的人,甚至踩着尸体便架起梯子来往上爬。
这个时候,“噼噼啪啪”的铳声不断响起,塔楼上的交叉火力向下面开始射击,火铳手几乎不用瞄准。
由于距离太近人又密集,大多数没有穿甲胄,有的弹丸甚至洞穿两个还能伤及第三人。
塔楼里每三人一组,第一人负责装药,第二人装弹,第三人射击。
火铳造成了很大威胁,不断有人被打倒,但是丢出来的那种“雷”(猜测是某种小号的万人敌)却越来越少。
那是因为时间仓促,陈三文总共就做了百来个,不敢用太多,还得为后面积蓄力量。
攻打的人以为对方力量不足了,便得意起来,冒着被火铳打到的危险往上爬。
终于有几个动作快而且凶狠的先登上来,正得意大呼,突然发现这垛口修得有点缺德。
与平常城垛不同,这垛口之间的距离有点窄。窄到什么程度呢?外面看上去比较宽,但里面却有个收窄的角,两角之间的距离仅仅两拳。
这么说吧,一个大男人要想从这里登上城头他得侧着身体,还要当心别隔着裤裆。假如这哥们穿着甲胄,最好他脱掉再试试。
所以几个先登的正犹豫该采用什么姿势或方式的时候,忽然墙内闪现刀枪的光芒,接着便听到凄厉的惨叫声,先登者们纷纷掉下城墙非死即伤。
“官军,城上有官军!”阵阵惊呼传来,让王习吃惊。
但他马上镇定下来:“不要怕,官军怎的?老子杀的官军多了,给我上去,先登者赏十两!”
听到出了赏格,立刻便有贪心的激动起来,不顾一切地往前挤,要抢在别人前边。战斗开始进入激烈状态。
这时,陈三文已经从大铳台来到二号塔楼(从东往西编号),开始观察火铳手们的动作与战果。忽然有群人跑进塔楼。
“陈先生快闪开,借过、借过!上去,快上,每个楼顶上一什人!”
陈三文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相识窦三儿。“咦,你不是去广信了吗?”他立即问。
“刚回来!看来还赶得上立功!”窦三儿拉他到旁边,几名身着水军制服的弓手抱着弩机从他们身边冲上楼梯。
“刚到广信就有水寨派来的三百弓手来增援,孙守备二话不说派两百人到渡口。我用马车拉来了一半,还有一半在路上!”
“太好了!这样搭配起来咱们的力量更强啦,看来守住这里是没问题的!”
这时,忽然听到对面响起了鸣金声。墙下的人们听了掉头就往回跑,时时有人被后面射来的羽箭或弹丸击中扑倒在地。最终他们消失在破碎盾车的后面了。
“咦,怎么我刚来他们就跑了?”窦三儿恼火道。
“别急,”陈三文从射孔边往外看看,指着说:“瞧,他们第三波又要来了。银陀这是想搞轮番战,让我们不得歇息呀!”
在第二铳台上,刘宏升告诉排长让瞄准手继续把盾车砸烂,以免对方拖回去修理。扭脸看见盛怀恩走上铳台。
“大人。”他上前把拳头放在心口施礼。盛怀恩早已习惯了李丹队伍里这种行礼的方式,点点头问:“火药还够么?”
“够!”刘宏升点点头:“在南山上那几天准备了不少,石弹也很充足。”
原来,在工场那边做成的“药饼”都是拿到火器营,由他们自己粉碎、过筛和摇粒的,这样做不仅可以利用他们的劳力,而且还能让队员们在使用中体会药粒的威力,甚至提出改进。
大铳、鸟铳和手雷三者虽然都用火药,但是三者配方并不完全相同。大铳用药中,纯硝占比达到75%,鸟铳则在73%左右,手雷是71%。
当初按不同比例制作铳药,目的只是为了检验它们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