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谢鸣去偷偷看过陈荷花,发现从前那个白胖的女人已经变得黄瘦黄瘦。原来住的房间东西都被砸光,一地都是破烂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房间唯一算好的就是不怎么臭。
他知道里面全是谢春林安排的,他还知道陈荷花没完全疯,只是嗓子不好了。
不少亲人来看过,都是可惜的摇摇头然后就走了,没一个人相信那些都和谢春林有关。这么深情的相公谁会相信他会这么做呢!
至于将来会不会有人拿谢鸣的亲事说事,谢春林完全不在意,只要他爬上去了,选个好姑娘给儿子有什么难的。
而谢鸣这边完全就没这种烦恼了,他可没打算成亲,好好种田不香吗?
谢家村这边一片岁月静好,陈斯年那边就惨了。
周灵溪拿了亲祖母那么多银票从流放队伍里跑出来后,就把银票藏得严严实实。
直到跟陈斯年上山后才打算拿出来了,可是她原以为的老多的银票只剩5两,其他的全都不见了。
两人不可置信的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周灵溪差点疯了。
那可是她以后的倚仗,不说眼下要吃饭、生存,就是陈斯年科举,她的嫁妆……都是一笔笔白花花的银子啊。
陈斯年比她清醒点,知道5两银子如今对自己也很重要。于是,趁她没注意很快就把银票收进怀里。周灵溪没发现异样,哭丧着脸浑浑噩噩的跟着他往山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