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了,而她你别听声音,或是看面相——哦,你看不着,反正她看似是二十多点,实则是一百四十一岁啊!”
听闻,宁挽香斜目看了李燕云一眼,补充道:“一百四十二。”
“嗯!”李燕云点头:“而且,老婆婆她是第幽冥门十二代掌门人,如今的幽冥门的人,都得尊称她为师祖。”
虎儿正蹲在老者面前询问老者有没有事,老者轻抚着虎儿的头,看似老者也并非是穷凶极恶之人。
听完李燕云的解释。
老者脸色一惊,不可置信。
有气无力道:“她,她一百四十一岁?此言,此言何解?”
如若真这般,她喊自己小辈倒也正常了。
李燕云朝貌美迷人的老婆婆看了一眼。
旋即无奈一笑。
这才将她百年前受制于太阴玄经残卷弊端,不得不利用冰心诀假死冻龄的事,与老者娓娓道来。
见老者脸色阴晴变幻不定。
更是吃惊万分。
李燕云耐住性子道:“只是不知,前辈你和幽冥门到底有何恩怨?”
老者哈哈大笑,面色几分凄然:“二十年前我正是受她们门主,烈焰凤凰那个老妖婆所震瞎了双眼,老者岂能不恨?”
二十年前?烈焰凤凰?李燕云一怔。
如今幽冥门门主,乃是紫仙,看来烈焰凤凰定是紫仙的师傅,更不可能是紫仙,二十前怕是紫仙连毛都没长齐,而且那会估计都没有紫仙。
李燕云又问:“那为何震瞎前辈的双眼呢?”
老者冷哼一声:“那老妖婆非说老夫轻薄她们门中的弟子,当时老夫路过酆都的一池温泉,见泉水清澈,于是脱衣下去沐浴一番。”
“岂料,老夫正泡的颇有兴致,几个姑娘刚好赶到,老夫衣不遮体,自然要躲。”
“没毛病。”李燕云点头。
老者背靠着树,继续道:“于是老夫,就找了个水草多的地方躲避,谁曾想,那几个姑娘说说笑笑间,也下了温泉——”
老者满脸苦色。
李燕云双眼圆睁,这得多好的运气,可以偷看别人洗澡,娘地,老子怎地没遇到呢。
李燕云奇道:“后来呢?”
“后来?”老者哼道:“那个烈焰凤凰的老妖婆,也随后赶到,她功力不凡发觉了老夫在场,说老夫是故意偷看她弟子洗澡。”
老者一脸苦恼,恨恨道:“老夫当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就与老夫动起手来了——”
“那老妖婆掌法犀利,十分了得,老夫打她不过,被她一掌朝面门打来,说废掉老夫的双眼,结果……”
他没说下去,重叹一声后道:“老夫真是倒霉,被她冤枉不说,还白白瞎了一对眼睛!”
他仰面朝天怒吼:“老夫的眼睛啊——”
李燕云叹道:“前辈,不过,该说不说的,她们洗澡你确实也看到了,的确不——”‘亏’字还未出口,他忙改口:“哦,晚辈意思是说,晚辈对你的遭遇是深感同情。”
老者又恨恨道:“所以,岂能如此算了?老夫岂能被她们白白冤枉?老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盘踞她们幽冥门,在月黑风高的夜晚,老夫将她们一名弟子——”
不知是内伤,还是怎地。
老者咳嗽俩声,没说下去,一时脸红脖子粗的。
李燕云眼睛一亮:“怎地关键之处停下了?后来的前辈?快说,晚辈身后这些弟兄……算了,我爱听,你快说——”
此刻。
丘姓老者情况似有些不妙!
他大口吐着气,脸色煞白:“罢了,陈年……陈年旧事,都过去了!”
说罢。
老者朝宁挽香所站的方向。
抱拳道:“这位前辈,晚辈,晚辈适才不知原因,多有得罪了。”
“你的态度我很满意,即是误会,那就罢了!”宁挽香仰着白嫩俏丽的玉面:“那烈焰凤凰,也属实是我的门下弟子,作为她师祖,我也替她给你赔个不是。”
她趾高气昂,冷面如霜。
恰似女王般,气场十足。
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跟一个貌美的姑娘自称晚辈,看上去略显滑稽,偏偏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幕让李燕云瞧的好笑。
“爹,快救救丘老爷爷吧。”虎儿道:“他平时待虎儿可好了,我们给他找郎中好不好?”
怎地说也是误会,误会解开就行,李燕云当即让般若用经络百解为丘老者化解一番。
几番下来,老者面色红润起来。
被几个锦衣卫扶在躺椅上的老者,深呼了几口气后道:“杨小子,那常无德你可见到了?”
说到昔日去姑苏城穹窿山,为了对付那迷魂草,还得多亏这个丘老头指点前去找常无德,李燕云哈哈一笑,与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