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红绫看得不耐烦了,拉着她的手沾上红色印泥就按上去。
赵老太拼命想挣脱,红绫那力气,她半分也动不了。
按完手印,赵君竹收好后,让人去拿了便宜娘的嫁妆单子来,清点嫁妆。
今天就让他们搬出去。
赵老太婆破口大骂,想到那些嫁妆要被搬走,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她跳起来张开双手拦着那些人:“不许去,都不许去,是我的,那些都是我的。”
赵君竹可没空在这跟她扯皮。
“那咱们就京兆府见吧。”说着就要走。
赵老太的嗓子顿时就像被掐住了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赵君竹带着便宜父母,和她母亲的嫁妆,来到一座里她自己手里的,离王府最近的小院子。
“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到时候看有大点的 院子买了,再搬过去。”
说完就吩咐下人去整理院子,和带来的东西了。
赵监正没想到,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就不再是赵家人了。那他到底是谁。他的父母又是谁。
赵夫人自从知道,从前赵监正的身世都是赵老太诓她的。心里压抑的东西一下子放下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对她来说,住到哪里不重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就行了。院子小点也没关系。
赵君竹见这两人都魂不守舍的,以为他们是,因为不能再有子嗣而难过。
她拍了拍赵监正:“老赵,你也别难过,没有儿子就没有儿,我反正以后也不嫁人,就在家里给你们养老送终。
万一你们活的比我还久,还有安安呢。安安也会照你们的。”
她知道古人在意儿子,认为儿子才能传承姓氏。
但在现代没有儿子,女儿养老的人多的是。
至于传承姓氏,他们现在连自己到底姓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