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惶无措,下意识就想要自行起身,去寻一件衣裳来遮体,而不是继续躺在他睡过的床榻上,盖着他用过的被子。
“你别乱动。我先打盆热水来,帮你擦身。”
崔异的神色居然还是羞窘的,慌忙就将她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榻上,将她严实的裹好,接着转过头,唤了声侍女,让其将热水放在了帘子外,由他亲自端进来,将干净的巾帕拧好了,细细的擦拭着她的身体,低声道:“你明明……也是初次……为何非要嘴硬,说那是寻常事呢?”
“关你何事?”
她极为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木然道:“劳烦你给我找一身衣裳遮遮。就这样赤条条的晾着,我迟早会得风寒的。”
“是我大意了。”
他如梦初醒,面上仍是带着诡异的羞窘神色,宛如一个纯情的少年,迅将视线从她的身体上移开,又向着外头唤了声。
不多时,一套素雅的裳服便被侍女捧了进来,却仍没有往里头来,而是候在帘外,等崔异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它,人便自行退了出去。
“你身子不便,还是……由我来替你穿上吧。”
他将裳服放在了枕畔,脸上微微的泛着红,说道。
“随你。”
许含章仍是用的冷淡的语气,冷淡的态度。
事已至此,他还能故作纯情的面对她,而她已无力做出或矜持或娇羞的情态,一颗心早就麻木了,什么感觉也无。
裳服的内层还贴心的放着小衣、裹弦、亵裤、罗袜等女子的物事,崔异是头一回见识到这些,故花了很大一番工夫才琢磨出正确的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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