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冤屈,却得不到声张?”
“还有岳父,你忍心让他背着贪色糊涂的脏水,至今仍被人耻笑吗?”
他成功的说服了她。
而后,夫妻俩将田地和铺子都卖了,安置好了三子两女后,便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回到益州,打算讨一个迟来的公道。
“我的运气,仍是比爹爹好上太多。”
同样是上门来讨公道,爹爹的结局是轻易的丧了命,而她刚往府衙里递了状纸,刚被魏主簿的人刁难了几句,刚受了点儿闲气,就迎来了全新的转机。
长史亲自出面,接待了夫妻俩,并仔细的询问着当年的细节,很快就立了案。
魏主簿的娘被带进府衙时,起初还气势汹汹,抵死不认,后来一听得儿子被军部抓走了,生死未卜,那份气势顿时就蔫了下来,接着被长史一吓唬,一盘问,就如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事实。
“他是被我儿子推入湖中淹死的……毕竟,他是我的亲弟弟,他这一死,我比谁都难受……可是,我不能因为他,就把儿子的命也搭上啊……”
“至于他赠予我儿子的家产,是我不让儿子还的……我们是书香门第,哪会贪这几个小钱……我只是想着,他家里只有个女儿,就算钱还了回去,也迟早会被外人骗走……还不如,让自家人花好了……”
“其实……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外甥女,不疼她,疼谁啊?可是她不老实啊,就想着要找我儿子的茬……所以,我也是没办法啊。”
“谁想到外甥女的性子会这么倔,说跳湖就跳了,捞都捞不回来。”
许是惊吓过度昏了头,他娘说着说着,竟把别的事也扯了进来。
譬如她的丈夫,是被她下了蒙汗药,再被她活活用枕头闷死的。
“我也不想啊……但儿子一天天的长大了,他看着儿子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他居然,想要把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