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子吓得花容失色,饶是她身体柔韧,反应惊人,也只是在躲闪中堪堪避过了要害,没能逃过皮开肉绽的命运。
“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敢比我媳妇的胸生得还大!这南诏人到底还讲不讲王法了?娘的!”
放箭的是名肤色黝黑的壮年男子,他的眉头不住的跳动着,神情很是气愤,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还以为他是遭到了多大的侮辱。
“行了,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身边的同伴嗤笑着摇了摇头。
和许含章先前所猜测的不同,他们一开始便没有被美色迷惑。
之所以会露出呆滞的表情,无非是看到一个大好男儿居然被折腾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一时有些震惊和惋惜罢了。
“据说,南诏那边是最为重女轻男的。但凡是女儿家出门,都会在帷帽里再加几层面纱,免得让俗世的‘臭男人’瞧了去。而男子就惨了,只要是体弱多病、先天不足的,就会被族人拿去献给祭司,要么做成药人,要么做成阉人,要么就弄成人妖,总之,是绝对做不了男人,更做不了人了。”
一个长得颇为斯文的男子越众而出,慢悠悠的拍打着腰刀的刀柄,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子’道:“而你既然已经落到了深井里,我们就没有再砸一块石头下去的必要了。”
说着顿了顿,“但我们很乐意砸一砸推你下井的那些人。只要你肯上道,我们便能保住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