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我也!
手中的灯油愈发烫了。
但他没能浇下去。
只因昏黄的灯火映照下,许含章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昨日被兜帽所阻,他未能看清她的模样。
今夜,他终于能看清了。
冶艳如桃,清冷如霜,顾盼生辉,妩媚纤弱。
原来,她是这般的美貌啊。
若是任灯油将她的肌肤烫起了水泡,就不太好了。
他咽了口口水,随即把油灯搁在了案几上。
这倒不是他知道怜香惜玉了,而是顷刻间便想到了新的折辱她的法子。
“那老道姑给的符确实好用,只要用掌心血泡了再烧掉,就能让你动弹不得,呼喊无门,由着我拿捏。”
宋岩将她的面容身段仔细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觉得惊喜——她虽然生得风流妩媚,但眉尖微锁、颈细腰直,显然是处子无疑。
“只可惜,这样我就听不到你的呻吟了。”
他的目光变得十分赤裸,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碰女人了,待会儿一定把你奸上一两个时辰,然后再杀了你,就当是给我爹娘报仇了!”
说着忽然顿了顿。
这样的美人,杀了怪可惜的。
要是她肯听话,把家财都拿给他,他便会留她一条命的。
至于她会不会又去报官,他是不怎么担心的。
只要睡了她,让她尝过了他的厉害,她便会死心塌地的从了他,片刻也离不得。
“这样吧,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就会慢慢的来,不会把你弄疼的。”
宋岩将语气放得温和了些,同时伸出手来,往她的脸颊上摸去。
油灯在案几上轻微的晃了晃,在墙上投下一片浓重的暗影。
直到此时,许含章才流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就如秋风里的落叶,说不尽的萧瑟可怜。
她忽然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耳边传来了指节断裂的声音。
一片带着凉意的衣袖覆在了她的面上,替她挡住了飞溅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