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被主家给打发走,总归不是件光彩的事。
“我也是没办法了。”
许含章平静的道:“我惹上了一桩人命案,而且,和府衙中的某位大人有关。眼下宝珠已被他彻底笼络了,帮着他一起对付我。所以,我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魏主簿定是把他妻子的死一股脑儿的算在了自己的头上,借题发挥。
“娘子,你怎会摊上这么大的事啊?”
吴老伯惊得差点没把包袱掉到了地上,“你再有气性,也不能和官老爷杠上啊……要知道他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封了你的宅子,把你往大牢里丢……”
“所以,您还是收拾好东西,赶紧走。”
许含章不愿再听,出声打断了他。
“那我,就先走了……”
吴老伯挣扎了半晌,终究还是自保的念头占了上风。
反正留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倒不如远远的退开,免得碍着了娘子的事。
而娘子肯定有办法解决的,用不着他担心。
于是他飞快的收拾好了东西,匆匆走了。
对此,许含章丝毫不感到意外,世上本就少有人能慷慨到替别人送死犯险。
当然了,凌准那个呆子除外。
待吴老伯走后,院门被缓缓的关上。
人去屋空。
天井里堆着残雪、水渍、枯叶,寒风萧萧,处处泛着冷清的意味。
就如,许含章第一天踏进这座宅子时所见着的光景一样。
但这样的冷清,是不会持续太久的。
等到夜色降临时,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便会纷纷现身,大闹一场了。
也不知来的是人,还是鬼?
抑或是,所谓的蛊?
也不知手段是否精彩,花样是否繁复?
抑或是,单刀直入?
许含章想不出来,也懒得去想。
这是她惯常的思路。
反正对方来了,她不就能知道了?
既然如此,为何要绞尽脑汁的去思索,浪费自己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