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书读得多,我说不过你!”
宝珠愣了愣,随后不服的说道:“我爹娘虽去得早,但我一直在大户人家手底下讨生活,无论在哪儿做事,都是清清白白的。而你没爹没娘,一个人在外头瞎混了好几年,还差点被人家主母给算计了,早就没什么名声了!这是随你怎么说,也越不过去的事实!”
虽没有明说是算计了什么,但许含章知道,宝珠是拿着昨日在食肆里的闲谈来说事,暗示她险些就被那一家的主母送到了男主人的床上。
昨日里,宝珠还担忧着她当时的安危,紧张不已。
不过是短短的一天,就变了模样,大喇喇的揭她的伤疤,让她难受。
更可笑的是,其中并没有什么重大的利益纠葛。
有的,只是宝珠对一个人渣不知死活的偏袒,以及对她的偏见。
“滚。”
许含章再次抚上了血渍还未凝透的眼角,妩媚的桃花眸里骤然浮起了森森的寒意,让人不敢逼视,“吴老伯,你帮我看着她,不能让她回屋。我给她置办的衣裳首饰,她一样都不能带走。”
“娘子!”
吴老伯闻言一怔,劝道:“她今日的确像是中了邪,说起话来古古怪怪的。但这天寒地冻的,要是把她撵了出去,只怕是熬不了多久啊……”
“我没让她赤条条的出去,就已经是念着主仆情分了。”
许含章面无表情的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力的掷到宝珠的面前,“这个,就当是我赏你的。拿去当铺,应该能换十几两银子,够你省吃俭用的过上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