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家的,怎么如此不知羞?男子汉大丈夫的脸面,当然只有自家的……媳妇……才能挠……嗷!”
话音未落,下颌就被她挠了个正着。
他一惊。
她一呆。
“我什么都没听见!”
她讪笑着将手笼入袖中,装作完全没听到他所说的废话,若无其事的离开。
“不知羞!登徒子!始乱终弃……”
他似是气得不轻,恶狠狠的锤着一旁的墙壁,很久就有几块可怜的墙皮掉了下来。
“你才不知羞呢!始乱终弃不是这么用的!”
她瞪了他一眼,捂上耳朵,不再理会他。
夏花谢,冬雪飘。
“许娘子,那人一定是故意逗你的,要么就是不好意思夸你,只能说反话。”
余氏想了想,用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啊?”
许含章回过神来,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微尖不圆的下巴,“你料错了,那是完全没有的事!好了,我们不提这个……”
“总之……我想跟你说的是,你很好……这样的好,不会因为宋家人的否认而掉价,却会因你的自卑而黯淡下来……如果你想变得更好,就该为自己而改变,为珍视你的人而改变,而不是只为了让哪个男人刮目相看,才拼命的挫磨自己……反正,你就是你,不管别人怎么说……”
许是被触动了心事,向来口齿伶俐的许含章,此时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