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荷花,养几尾鲤鱼,我们隔几天就过去住上一阵子。”
卢意娘笑盈盈的说道。
“算了吧。”
妇人大煞风景的打断了她,“府里的大小事务都离不得夫人的对牌,且几个孩子都正是顽皮的时候,若没了夫人的管束,只怕是要上房揭瓦了!”
开什么玩笑?
若真让夫人去别院和她独处,那她还不得把夫人生吞活剥了!
“阿姐,你真的没有空陪我吗?”
卢意娘面露委屈之色,眼泛点点泪光,定定的看着卢氏。
“嘶。”
妇人只觉一阵恶寒,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意娘,你知道的,我的确很忙。”
卢氏无奈的叹息道。
“那你怎么有时间出来见她!”
卢意娘转过头来,愤恨的瞪着许含章,“府里的邪祟不是已经除了吗,那为何还要跟她打交道?”
“二夫人,你误会了。”
许含章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忙笑道,“夫人找我,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接着很有技巧的添了一句,“此事,恰好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
卢意娘的神色顿时缓和了几分。
“夫人不曾和你说么?那次府上闹邪祟,把你冲撞着了,夫人一直担心得不得了,想要让我替你收收惊。”
许含章心里一松,脸上也带出了很自然的惊诧神色,停顿片刻才继续开口道:“夫人说你是她很重要的亲人,若也被那等邪祟夺走了身体,那她可是会伤心欲绝的。”
“是这样啊。”
卢意娘的眼神柔和了很多,笑着对卢氏道,“阿姐待我真好。”
“这……”
妇人的眉头拧了拧。
许娘子怎么把自家夫人的形象越抹越黑了?
“二位着实是姐妹情深,令人羡慕。”
见卢意娘肯接招了,许含章适时将话题抛了出来,“今日我在来的路上,听人说起有一种新式的柘枝舞,需双人配合,相对而舞,节奏舒缓而柔曼……”
“据说那对舞姬的配合堪称一绝,你启我承,你转我合,且缠在腕上的红纱怎么也不会脱落,就如心甘情愿困在了十丈红尘中,不复得出。”
许含章并不担心提到舞姬会触怒了对方。
时下人人都以能歌善舞为傲,圣上在宴席上喝得高兴了,都会摇摇摆摆的给众臣们跳上一段。某安姓大臣是个两百多斤的壮男,却也能捧着大肚子,跳着有模有样的胡旋,借此得到了圣上的称赞。
“最妙的是,其中一个舞姬是盲女,双目不能视物,却丝毫不影响二人配合的默契,竟似孪生姐妹一般心有灵犀。”
“另外那舞姬不是天生就失明的,而是被人打瞎的……”
窈娘和绿娘的故事就这样娓娓道出。
许含章尽量把其中的某些关键说得很隐晦,但她相信,这几人一定能听懂。
“若没有这段经历,她们就能在赚够赎身钱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各自嫁人生子,平安顺遂的度过余生。”
“如果实在是分不开,也可以嫁与同一户人家,朝夕相对。”
“但她们选择了留在风尘中,蹉跎年华。”
“这究竟是孽,还是缘,恐怕没人能评断清楚了。”
故事已到了尾声。
“这可真是荒唐!到底是风尘女子,根本就不懂道德伦常!”
妇人拍案而起。
“阿姐,我倒觉得她们有情有义,令人钦佩。”
卢意娘没理会妇人话里的夹枪带棒,而是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
同时心里开始暗自思忖——自己在阿姐心里所处的位置,究竟是有情有义的那个,还是横亘出来搅局的那个?
而卢氏也秀眉紧蹙,不知在想什么。
“夫人,令妹的元神尚在,并没有被邪祟入侵,你大可以放心。。”
许含章见目的已经达到,便微笑着告辞,“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许娘子,且等一等。”
妇人却有些不情愿。
这根本还没把问题彻底解决,怎么就想着开溜了?
“我只能确定,二夫人是正常的。还有,她对你家夫人的态度,是有些不正常的。”
走在岸上,许含章压低声音道,“既然没有邪祟作怪,那我也无能为力了,只能你们自己内部解决。”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妇人很是不甘。
“办法,倒是有的。”
许含章望了眼漂浮在水面上的小船,“你家夫人如此聪慧,肯定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手段和自己讨厌的人撇清关系。”
“这……”
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