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的椅子前，一屁股就往上坐。
莫语一个激灵蹦起来，在空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椅子被霸占。金钰勋抱了抱肩膀：“嘶，怎么突然冷了下？是不是小语？”然后四处张望。
路央旗瞄过去一眼，直指莫语身后：“坐床上去。”自己则挨在窗边，道：“等她承认再计划。”
金钰勋皱起眉头：“说到这个，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语啊？她隐瞒了什么，我一点也看不出来。还有还有，她说的那个，什么悔恨和囊，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概嫌他的问题太多，路央旗翻了个白眼：“不会自己想？”
金钰勋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笑话”的表情：“我有那脑子就不用拜你为师做你助理了。”
原来他俩是这种关系，莫语总算知道了。这时，路央旗转过来问她：“你明白吗？”
莫语一愣：为什么问她？这是什么推理大赛吗？
可是他清冷的眸子盯着她一动不动，让她感觉自己的答复不容推脱，反正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她在方才听纪一露叙述的时候就已经思考过许多可能，这时又重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如果说“囊鬼”靠悔恨而活，消除它需要消除宿主的悔恨心理，那囊鬼还在，就必然意味着悔恨还在，这应该不需要过多推敲。
可是，从纪一露的回答里，她又对舅舅不可能导致现状的事实言之凿凿，通过刚才对她的观察，莫语认为她同样没有说谎。
如此一来，两边观点形成了明显的悖论，但是莫语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一种可能，便先问路央旗：
“囊鬼一定寄生在宿主身上吗？”
她这么一问，路央旗就知道她已经接近问题的核心。
“不一定。”他回答。
莫语果然顺势回答：“那舅舅大概不是真正的宿主……嗯，囊鬼的能量来源在纪一露身上吧？”
这时，金钰勋马上反驳：“不可能。除了寄生关系，囊鬼和人不能共生。”
不能共生？莫语一时懵住，金钰勋的意思是，囊鬼既然寄生在舅舅身上，那舅舅肯定有部分来源，然而纪一露又一口咬定舅舅已经无法提供能源了……
她忽然咬住自己的食指，脑筋急转起来。
如果两者不能共生，那来源肯定还在舅舅身上，这样的话还是刚才的悖论。如果不然，舅舅不就……
等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莫语脑中浮现：“舅舅是囊鬼？”她不确定地看向路央旗。
路央旗扬了扬嘴角，回头看向金钰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