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轻轻地靠在风烨的心口,闭上了眼睛。深爱的人就在自己身旁,这种感觉,很幸福。
被窝里很暖和,两人睡得也很安详。
第二天一早,风烨就像往常一样,早早地醒来了,一脸难受地揉着额头。
苏心凝也跟着醒来,睡眼朦胧地问:“头怎么了?”
“疼。”
“谁叫你喝这么多酒?我义父高兴喝醉也就算了,你还要训练士兵呢。”
“我只是一时有很多郁闷,无法舒缓。”
“那你可知‘借酒消愁愁更愁啊’!本来多开心的事,你却……”
风烨笑了笑:“怪我。放心,我会振作的。”
“你当然要振作,你若是不振作起来,那将来别说咱家了,只怕整个苍云都要遭殃。你可不要忘记你身上的担子。”
风烨苦笑:“你这样说得我压力更大了。”
“得了!赶紧去吧。不知裘鹰那边派的人来了没有。”
“应该快了。其实这也不过是临时抱佛脚,训练海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只能在北海里操练。”
“总好过没有。”
风烨走了后,苏心凝也起身梳洗一番,享受早膳。
“也不知道义父怎么样了。”她想去看看苏严,没想到苏严突然过来了。
“心凝。”
“义父?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昨天你喝得那么醉,怎么不多休息?”
苏严道:“没事。已经喝过喝过解酒汤了。咱父女俩难得重逢,都还没好好聊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