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三小子!给我来一杯,不要告诉你祖母!”
“小池,你祖父他.....”苟氏迎上来,双眼已经哭的通红。
安亦池转过眼,看看苟氏,又把目光转向苟氏身边默默流泪的墨池,喉头滚了滚,艰难的问道:“池儿,祖父......是为何!”
墨池凤眼中泪珠滚滚,方才她刚进府门,便看见木柳抱着老爷子发疯一般奔回府里,可当时她把脉,老爷子已经气息全无,后来刘太医赶到,金针刺穴也未能救回老爷子。
“是极怒攻心、血滞不畅,导致心脉受损,三郎,祖父走得......并不痛苦!”
安亦池闭了闭眼,几息之后再睁开眼时,幽深的双眸中已是冰寒一片:“也就是说,祖父是被气死的!”
“三郎,跟你祖父好好道别,让他好好再看看你!”
安亦池转身,老夫人声音平静,只是平时总是板正硬朗的身子,若不是有身边的嬷嬷扶着,几乎已经摇摇欲坠。
“祖母,您.......!”安亦池张了张嘴,却只说出这几个字。
从院外奔进来几个趔趔趄趄的身影,进门便扑倒在榻前大哭:“父亲,父亲啊!”“祖父,祖父,孙儿不孝,孙儿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