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回了正座的红木圈椅上坐好,老夫人打了几拐杖出气,情绪也渐渐平稳下来。
只有雷嬷嬷满脸决然的搂着哭泣的常氏,立在堂屋正中间。
老夫人压下怒火:“常氏,你且也不必觉得冤枉,老身问你,这些年,你可是常常熬汤炖补品做甜品给老大吃?”
“这本是媳妇份内之事,今日却遭母亲责问,难道媳妇照顾自己相公的身子,却做的不对吗?”
大夫人满脸强自装出的镇定,但颤抖的声音毫不留情的出卖了她的紧张。
墨池坐在墨若璧下首,听了常氏的话,她看一眼父亲,父亲从来到韶年院后便一直凝重的脸色、听了此话眉头微微一皱。
“哼!”老夫人冷哼一声,她拿起手边一本账册:
“这么说,你倒是一位爱护夫君的贤妻,老身问你,你炖的汤可是多为鸡汤里加上菊花、鱼汤里放入甘草。甲鱼中放进苋菜?
做的甜点多是蜂蜜酿豆腐、白酒酿柿子?
夜宵会做羊肉炖梅干菜、红烧鹅肉加鸡蛋羹、兔肉荠菜饺子?”
常氏被问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