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馁,对糜诗道:“怕是真的找错地方了,不是这里,撤吧。”
“等等。”糜诗伸手阻止赵光明下命令,“这屋子有点古怪。”
“怎么古怪?”赵光明觉得奇怪,这破屋一眼就能尽收眼底,就是一个十分普通的被废弃了的土屋。
糜诗没回答他,而是走进屋子,看了看脚底下,蹲下来伸手在地上抹了一下。
赵光明看着糜诗做了这一系列动作后,也发现了不对劲。
照说这屋子里这么多灰尘,可糜诗走进去后,踩在满地灰的地上却没有留下脚印,而她的手在地上那用力的一抹,也没有出现任何痕迹。
他惊诧道:“这些灰尘都是假的?”
糜诗点了点头,“灰尘不是假的,但都固定被粘在地上了。”
赵光明震惊之余脑子里不免跳出来几件事。
其一,这屋子不用说一定有古怪。
其二,能想到这样的法子来掩人耳目,主人绝对不是好对付的人。
其三,糜诗能发现这点,也绝非一般人。
他之前一直将糜诗看做是司主的亲信,想着小小女子不过就是有后台罢了,如今才知道先前是小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