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又增添了阻碍。
糜诗看着喜气洋洋的婚房,叹了口气道:“很难想象这里先前还是热闹非凡的景象。”
“热闹非凡?我不觉得。”
“也是。”糜诗想了想,这只是个冲喜的纳妾仪式,的确幸福快乐几乎是谈不上,只是走一个过场,“新娘子也吓坏了,先前我想找她,可赵光明说她情绪极其不稳定,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糜诗有些感叹,也为这女孩子日后的命运担忧。
就算镇西王爷过世了,按照习俗这新娘子就是王府名正言顺的妾,不但以后的日子要守活寡不说,而且本来是冲喜,现在却变成这样,只怕这新娘子的日子以后不会好过。
他们俩将食物打包好,又吩咐婚房里的东西全都保持原样,不得翻动,也不能让人进入后,又赶去芮九那边,想听听章子墨尸检之后有什么新的发现。
只是他们还没走到地方,赵光明则和王府的陈管家一起朝他们走来,神色凝重。
糜诗直觉上第一反应就是事情很严重。
“又出什么事了?”糜诗直接问。
赵光明将事情一说,糜诗也有些怔住了,她朝欧阳景看了一眼,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