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疤怎么来的?”
“啊?什么?”糜诗这才反应过来,她收起胳膊,拉下衣袖,“刀伤,很难看吧。”
欧阳景摇了摇头,“不难看,怎么受得伤?”一个女孩子家会受刀伤,欧阳景听了有些心疼。
“刀伤,还能怎么来的,被人砍得呗,总不见得我自己看自己吧。”糜诗痞痞地笑着,语气故作轻松。
“谁砍的?为什么?”欧阳景却抓着不放。
“我以前来之前的工作,就是保护别人。有点像皇帝的贴身侍卫那种,那天有人拿着道就冲着我保护的主顾身上砍。第一刀砍过来的时候,我用手臂挡了一下。”糜诗笑笑,好像这时候除了笑,她不知该用什么表情。
“为什么?”
“说是我的主顾弄得他倾家荡产,老婆也跑了,心里有气呗。”糜诗摇了摇头。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替他挡这一刀,万一砍的不是手臂呢?你没想过?”欧阳景脸色不大好,阴郁地像是暴雨前夕的天空。
“没办法,这是工作,习惯了。”糜诗看他这样,只好软语哄:“好啦,现在不是不会了嘛,再说要不是这个工作,我也不会来这里,也遇不上你了。”
糜诗这么一说,倒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