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见过几次。
糜诗很奇怪,也很诧异,“我是糜诗,你们赵壇主呢?欧阳景呢?出了什么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她,糜诗心中一凛,难道这些人和抓他的人是同伙?是他们埋在魂司里的间谍?
糜诗手里此刻还握着一把弩弓,她缓慢地举起弩弓,就在这时,突然肩上感觉到一阵刺痛,随即摔倒在了地上,眼睛渐渐看不清东西,身子感到沉沉的,四肢也完全不听使唤。
糜诗绝望地躺在地上,她就知道幸运女神从来都不会眷顾她。
当糜诗在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敞亮的房间里,而且很显然这里不是什么秘密的地方。
虽然她不知道这在哪里,但眼前熟悉的格局,她清楚这肯定是一间巫医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是辛苦的一天,不是吗?糜诗司魂使。”一个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糜诗这才发现屋子还有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她认识的男人。
“哦,对了,你这是在西洲魂司的巫医馆里。”那男人冲着她笑了笑。
这笑容让糜诗感到浑身不舒服,她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铁链锁在了床上。
她举了举被锁的手,冷冷地道:“这是什么意思?徐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