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斜眼看她,指了指屋子,道:“这只能说你对隐宗知之甚少。这种地方我十岁就出入无数次,两边角色都试过。不管如何,我们时间很有限,不成功便成仁。”
糜诗撇撇嘴,很不情愿地承认欧阳景所说一针见血,她摊了摊手,“那你去吧,我们可就只有这一个希望了。”
欧阳景在刘思南面前的香要灭未灭之际,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递了一碗清水给刘思南,“我知道你曾经是个军人,我知道你能忍受言行拷问。当然,首先我不是个粗人,我不会这么做,我知道即便我这么做你也不会开口说的。”
“我之所以进来这里,就是让你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欧阳景进屋的那一刻看见刘思南的表情,就知道糜诗的那套没起作用,所以他说了那番话,而刘思南一直没反应,直到他提出要看他的手时,刘思南终于抬起了一直低着头,盯着欧阳景看。
欧阳景很清晰地可以看见刘思南的双瞳微微缩了缩。
他知道自己押宝压对了。